“当初说好了,脉案你要到襄王府去看。”秦云璋一脸正经。
陆锦棠扶额,脉案都不带来,他还真敢让她给他扎针啊?
“上衣脱了。”
陆锦棠把一套银针一根根的擦拭干净,回过头来,秦云璋仍旧衣着整齐的在床边站着。
“脱啊!”陆锦棠看着他。
秦云璋皱起眉头,“为什要脱衣服?不脱不行?”
陆锦棠轻咳一声,“有常识吗?针灸,要针入皮肉肌理,不脱衣服,扎错了呢?”
隔着衣服她也不会扎错,陆氏十三针的传人,不是白当的。
不过给襄王治病,自然还是谨慎些好,不能托大。
襄王轻哼,却只脱了一件外袍,就不动了。
陆锦棠暗笑,“怎么襄王堂堂一个大男人,却跟个小姑娘似得?还这般的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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