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抬起,从画稿上上移。睡觉前关得紧实的窗子此刻被吹开了,一个人影靠坐在敞开的窗棂上,夜sE里越发血红的双眼正静静望着你。
虽然周围依旧是熟悉的自己的卧室,但你知道,这里是被他所支配的梦境。
你又一次……被他侵入了。
自从在万千梦域里寻找到属于你的那个,这位帝国的牧首便时不时的来SaO扰你。第一次是将你抓进他支配的梦境里,让你演绎支配与臣服的轮回。
在你走了一遍他平行世界里同位T坎坷悲凉的一生后,你意外的赢得了和他的赌局,从此拥有了那柄他赠送的可以杀Si他的骨剑。
……那真的是他同位T的经历吗?
那之后,偶尔你会想起那个惨烈的梦境。如果只是一个对他而言无所谓的同位T,他为何要费尽心思将你抓进他的梦里,然后再一次重演那不知何时曾真正发生过的事实。
靠在窗棂的男人样子好像不太对劲。
他的脸颊沾染着黑sE的W迹,像是雨水滴落一样的墨迹。眼睛b过往你在梦里见到时鲜YAn了许多,男人轻喘着靠坐在窗畔,往日里笔挺的黑sE军装此刻凌乱而狼藉,内里白sE的衬衫扣子崩开了几颗,于是垂落在脖颈处的金sE颈饰和肌r0U紧实的x膛lU0露了出来。
男人长腿从窗沿迈下,随手关上了身后被雨滴敲响的窗子,然后他坐在了你平日里起床后用的小桌畔,柔声呼唤你。
“来,到我这儿来。”他靠坐在座椅里,微微抬头,悠悠的看向你。
赤脚踩在卧室的地毯上,你全身紧绷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这次,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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