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峰是我们学院的重地,岂能擅闯!必要将此女严惩,与其狼狈为奸的人一样要严惩不贷,也绝不姑息,将我云苓学院的规矩置若罔闻,不配再留在云苓学院,往院长明察!”
蔺百川静静地听朱正把话说完,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让朱正的胆子都长毛了,再一次拱手:“为了我云苓学院,请院长明察!”
慕容兮静静地看着朱正作死,脸上也带着微笑,和蔺百川一模一样。
“朱长老。”蔺百川淡声道。
“院长请说!”
“你说的狼狈为奸,严惩不贷,绝不姑息,不配再留在云苓学院的人,是我,是我将慕容兮还有慕容翰带上云苓峰的,你让我如何明察?嗯?”
朱正从天堂到地狱仅仅相差了二十七个字,最后一个“嗯?”字让朱正再也坚持不住,嘴唇哆嗦着,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磕头。
他不是不想为自己辩解,但院长所说的话都是刚刚真真切切从自己口中吐出来的,如何辩解,如何抵赖?!
朱正只能不停地磕头,直至额头血肉模糊,嘴唇发青,脸色蜡白,蔺百川不叫停,他就继续磕。
盛辞此时屏气凝神,连呼吸也不敢用力,刚刚如果赵长老没有拉了他一把的话,他现在会不会也跪在地上磕头?
他曾说过要做一来个绝对公正的人,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赵长老明确地告诉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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