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一打开门,便看到了慕容兮,惊喜得不行,像花蝴蝶一样扑过来。
她不是炼丹师,也帮不上什么忙,云家上下被上官慨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她也无事可做,好吧,她也不想做。
总之,就是无聊得紧。
慕容兮一把抱过她,把她往身侧一拉,瞪着她:“别碍事。”
楚沫撇嘴,哼,整天说她碍事,她哪里碍事了!生气!
慕容兮拉着她正准备往屋里走,却听到了苏长老的那悲恸的呼唤声,不禁加快了脚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啊!
有楚沫在,以一敌万的,不可能出事,但见到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地坐在椅子上才真正放心了。
和慕容兮的眼中世界不同,苏长老一进屋就看到云烈他们瘫坐在椅子上,半点劲儿都使不上的那种,说得不好听的,就是一滩烂泥,只有眼睛还会动动,见到他是还流露出了些许惊喜的目光。
“老云哪!”苏长老看着没有半点活力的云易崖,哪里还有他熟悉的,与他谈丹论药,意气风发,有分歧是恨不得大打出手的风采,手指哆嗦,悲从心起,那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带着无尽的感伤。
云易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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