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张牧白都没有让两人上楼,下车后直接走了。
张牧白一下车,叶蜻蜓就藏在了车窗下目送着张牧白走进酒店。看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立刻愉悦的欢呼了一声:“哦,太好了!”
陈青云却没有笑出来,因为事情变得好像复杂了。刚刚他的那些话虽然合情合理,却也不是天衣无缝的。如果仔细推敲,不难看出其中的一些倪端。可是,张牧白却完全疏忽了这一切。只是一味的发火,表现自己的愤怒。
以张牧白的身份会在陈青云一味的解释下如此控制不住情绪吗?很显然,这是存在矛盾的。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今天的种种事情,就算有坚定的信心,恐怕也会承受不住吧!暴跳如雷,当场就会将这场已经不存在多大意义的订婚取消了。要知道陈青云设计的这一系列局,都是考虑了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与极限。
张牧白在愤怒过后表现出的冷静,有些过于超乎寻常了。定力好?度量大?男人的度量也是看什么事情的?
有些事情太过正常了,那么就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了。
“你怎么了?他看来要放弃了,不高兴?”叶蜻蜓此刻心中充满了兴奋,多年压在心头的愁事终于要解决了,她真的好像大喊两声。可是看到陈青云的表情很平淡,觉得奇怪。
陈青云转过头问叶蜻蜓:“蜻蜓。你们当初为什么要订婚?”
“上次不是说了,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发小,关系特别的好。而且,我跟张牧白又是差不多同时出生的,所以才有了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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