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糕饼这东西最不禁放。”车里递出来票银,说:“那就一样二斤吧,吃不完湃到井下,几天发不了霉的。”
家丁握着刀四下张望,见到一群目光诡异的男人呆立书店门口,便生了疑惑,两个气昂昂地上前来,凶狠地指道:“节帅府内眷,闲人避让!”皇帝一行不便出头,走也不是,只能傻子似的原地伫立着,看一出莫名其妙的戏。
只见嬷嬷捏着票银愁苦着一张脸说:“这是二十两的,太多了,一两也用不到。”车里立刻道:“无事,让他们找零就行了。”
皇帝险些“噗呲”一声笑出来。
果然,嬷嬷和两个丫鬟眉目一皱,几乎憋不住笑,嬷嬷忍笑道:“姑娘不晓得吗?票银是不能折变现银的,可尽用于货物交易,买卖往来,但无法找兑,姑娘要用,只能到钱庄称换成现银。”
“为什么呀?”这声音叫人想起一泓清凌凌的潭水。
嬷嬷:“这个老奴不知,是人家朝廷定的。”
车内响起轻微的窸窣,好像在翻纸张,嬷嬷赶紧说:“姑娘莫找了,票银最小额就是二十两的,夫人给的银袋子里定有散银。”
女子说:“这是娘给姐姐的,我不便动,钱庄在哪里?”
嬷嬷无奈道:“南街那边才有,咱们得退回去,绕二三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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