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楼下捡的。”十一冷睨,“后悔捡了,就扔回原位。”
他们一愣,被他的冷脸噎住,气势虚下来,推搡着跑下楼去捡胸针。
活动室风卷残云过后,只剩下她和十一。
她一声不吭地坐回角落,眼眶通红地盯着“器”字发呆。
他也一言不发,拿着《夏洛的网》过来,坐到她对面,瞥了一眼她的解字,将白纸拿过来,把器字拆开。
四个口,一个犬。
他不假思索地划掉两个口,“器”字就变成了“哭”字。
十一忽然抬起眼,看了她半晌,又低下头,在哭字前面加上一个字,这才把白纸推回到她面前。
——别哭。
她出神地盯着那两个字,拼命咬住的嘴唇越发颤抖。
临近深冬,天地肃穆。窗外听不见一只鸟鸣,冷风刮着活动室的窗棱,吱嘎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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