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我们是很像它,被困在蛹里,不知道哪一天能突然变成蝴蝶。也许,根本等不到那一天,就从树上掉下来了。”
“就算掉下来也没关系啊。”她被说得努起嘴,不甘心地想了想,语气坚定,如流水一般冲向阻挡的阀口,“只要摔不死,半死不活的蝴蝶也是蝴蝶。还是能有一天从地上飞起来的。”
十一的视线从树上移到她的脸上,不知该如何评价她。
最后,他闷闷地说:“你会变成蝴蝶的。”
她咧开嘴一笑:“我们都会的。到时候,我们就把蝴蝶当名字怎么样?属于我们的名字,不是一,也不是十一。”她兴致勃勃地比划,“蝶字归我吧,蝴字给你!这样别人一听,就知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蝴字好难听。”
“但你男生叫蝶你不娘哦?”
“那还是给你吧……”
“说起来,十一,在这个序号前,你其实有过自己的名字吧?”
她特别好奇地追问,十一是有过家庭的,不像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名字。
但他却似乎很排斥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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