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夹着未燃尽的烟,他抬头看向天空。
几万英尺处,一辆巨大的飞机载着他最避之不及的人离开。
这一刹,好似身体的恶性肿瘤被剜去,即便你知道它也许还会在未来的某个点复发,扩散。但至少当下,会有劫后余生的快感和虚脱。
他眼睁睁望着飞机消失在夜幕尽头,低头看了眼手机,眉头微蹙,正要发动引擎,一个去而复返的人赫然出现在车灯前。
惨白的光束照出那张糙戾的脸,眼睛直视过来,透着面目全非的熟悉。
蒋阎猛地摇下手刹,这一刹那心脏紧缩,如同走夜路撞上鬼。
还是一只会用鬼打墙招术的厉鬼。
他深呼吸一口气,摇下半面车窗,脸色平静,声音却透露了他的干涩。
“怎么没有登机?”
男人却不紧不慢,胳膊肘撑在车窗边沿,耸动鼻子,像一条恶心吧啦的老狗,闻着空气里逸出的烟味啧声:“当了少爷,抽的烟也是和老子不一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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