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阎终于忍不住要上前来抱她,姜蝶避如蛇蝎地退后。
她笑了一下。
“你可怜我为什么过得那么窘迫吗?因为姜雪梅并不是当时领养我的人。当时领养我的家庭,的确经济条件不错。但为什么这样的家庭愿意领养我呢——因为那个人渣,他是个恋/童癖。”
蒋阎的瞳孔原本已经是一片深沉的死海,听到最后三个字的须臾,掀起了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
姜蝶的嘴角的笑意开始扭曲。
好像这么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肆意发泄的出口。那感觉就像是在按压一块陈年的乌青,时隔多年还是会痛,但按下去的瞬间,会有一丝自虐的痛快。
“只是,他没能成功下手。那一天,姜雪梅被他老婆叫来上门保洁,那个人渣并不知道。”姜蝶回忆的语气还有些发颤,“姜雪梅不顾自己死活地打他,因为她也正好不想活了,才把我救了出来。我才能够逃离西川。”
“你不是追问过我发生了什么意外吗?”她笑得痛快,“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说到最后,她的笑容戛然而止,四周死寂,哗啦啦的雨声都填不满这片空白。
空气里除了海盐的咸味,雨水的潮味,还多了一种更纠缠的复杂气味。
昭示着台风裹挟着它所能破坏的一切,正式登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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