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大家开始都打乱了顺序坐,开始例行的各种自拍合影。
丁弘拿着酒坐到姜蝶身边,和她碰了一杯,像是不经意地问道:“你当年为什么会和会长分手啊?他们都说是会长甩的你。我可不觉得。”他压低声音,“当年你去巴黎后,会长晚了一个月才回的学校,虽然大四管得很松了,但那可是会长,一节课都不来太夸张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他们分手这两年,关于蒋阎的一些浮光掠影。
姜蝶的筷子在满肉的锅里捞了半天,愣是没夹上一块。
依旧会有心绪的波动,但已经从纷杂不清的漩涡变成了一条顺直的河流。
她神色淡淡:“也许是家里有事吧。”
丁弘好奇道:“所以不是你甩的他吗?我还挺想知道是不是会长有什么很不好的癖好所以你忍不了啊。”
“他没什么特别不好的,但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就是普通人。”
这是当她彻底放下任何滤镜后,给出的内心最真实的评价。
她知道自己真的放下了对蒋阎的长久的怨恨,也不再希望听到他任何的隐痛来让自己痛快或者痛苦。
“蒋隆集团的太子爷还能是普通人啊。会长藏得够深。”丁弘摇头啧啧,“你也不是普通人,要是我铁定选他复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