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已经开着车在街边等待，他将姜蝶小心地放进后座，自己也坐到她身旁，让师傅按原地址开走。
接着，他按下车门边的按键，前后座有一块挡板缓慢落下，将他们两人同司机隔开。
整个世界缩小成二分之一，我和你，以及我们之外的别人。
蒋阎靠过去，枕在姜蝶的脑袋上，一只手圈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头。车子隔音极好，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响动，车窗上映出的霓虹灯在车轮的飞逝里浮过两张神色不一的脸。
他眯起眼睛，学着她一起闭上，近乎无声地念道。
“原来你也在想我吗？”
他的嘴边微微勾起嘴角，仿佛因为这层认知而感到喜悦。
可笑容却比哭还勉强。
“即便……只是那时候的我。”
车子开到他在花都的公寓，蒋阎将已经睡着的姜蝶抱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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