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开往下一个城市,白色的烟雾在空中惨淡地散开,连同隆隆声随着半截车尾消失于尽头的隧道,周围蓦地空落下来。
“好饿啊,去搓一顿?”
大家在火车上就吃了点泡面充饥,这会儿琢磨着这在旅馆附近的馆子搓一顿。
只是宿怀出乎他们意料地落后,打车软件叫了半天,一辆商务车都叫不到。火车站门口倒是蹲了几辆拉人的黑车,操着方言同他们漫天要价,花了叫车软件上显示多两倍的价钱把他们拉到了旅馆。
这个旅馆从外观到内里也都令人无语,很难想象二十一世纪了,这儿的窗户上居然还贴着一张莹彩的锡纸,像九十年代发行的dvd封面。姜蝶好奇地扒拉了一下纸张,发现原来是因为窗户被打碎过,懒得修补,干脆就这样掩耳盗铃。
透过这面莹彩锡纸向外望,单调的景色反倒奇异地生动起来。旋转着红白蓝三色灯的发廊,冒着热气的烤冷面瘫,卷帘门拉了一半的小卖铺,门口支着塑料桌椅的烧烤店,它们被一一分割成青红黄绿,像地下电影加了失真的滤镜,停滞在老式录像带里的一帧画面。
门外隔音很差,脚步声朝她的方向传来,接着就是敲门声。
仲解语在门外道:“姜蝶,去对面烧烤搓一顿啊?”
“来了。”
她放下行李,草草地从窗边缩回视线,跟着大家下楼,进到这帧画面里。
烧烤店内没几个人,椅子一半还收了起来,看着不怎没有人气,但烤出来的串儿还挺有滋有味。姜蝶惦念着姜雪梅的伤势,就吃了两串烤馒头片糊弄肚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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