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被角盖住了面庞。
她用黑暗将自己淹没,可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根本毫无用处,她还是能听到频繁响起的门铃声,渐渐的还变成了砸门声。
一次比一次重。
像是在拿铁锤敲击着她的心脏。
直到要凿出一个洞才肯罢休。
禾筝捂着耳朵,被闷的呼吸困难,好不容易摸到手机,给季平舟打出电话,可电话只响铃了一秒,便被悄然截断。
她的最后一口气也仿佛被掐断。
门外的敲门声不止。
不知道这个时间会是谁,可季平舟在时,从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禾筝脑中的筋脉被绷紧了,头晕眼花地往玄关走。
每走近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