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徐鸿谨低声说。
季溪愣了,呆呆地打了个哭嗝:“为什么这么说?”
“蒙着你眼睛,和你做。明明知道你受过这些伤。”徐鸿谨愧疚的低下了头。
季溪怯怯地亲了亲徐鸿谨的嘴,“我知道是你。”小声说。
徐鸿谨哑声
收拾完乱糟糟的寝室,季溪羞涩的趴在徐鸿谨床头,像是期待什么。
“要不要上来一起睡,反正床不是很小。”
“好啊”急切的回答,正中下怀那种。
他趴在徐鸿谨怀里,像个鹌鹑,偷偷的抿嘴笑。太幸福了,幸福的要死掉了。
明明已经被操熟了,却还是像个单纯的孩子一样。
黑暗里徐鸿谨虚眯着眼睛,摘掉眼睛的他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份斯文的感觉。像是野兽,危险,又有血腥的味道,潮湿的,在角落里发霉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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