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溪迷迷糊糊还在抓肚子,祖天慈没办法,只能抓着他的手睡觉。
“小溪?”
季溪睡得迷迷糊糊,也算是回了一声。
“怎么老抓自己的肚子,抓的不疼吗?”
“……痒”
“是不是还在恨我昨天说的那些话……小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好不好……”
旁边的季溪安静的,久久都没有回应。但是呼吸却重了,祖天慈摸到了季溪脸上,发现季溪那片枕头已经被泪水湿透了。他连忙把季溪翻过来看看。
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一滴又一滴的滑落下去,季溪双眼无神的呼气,又想去抓挠自己的肚子。
“呜呜呜天慈,我该怎么办。我好恶心自己,我想把自己皮撕下来,我看着自己我就好恶心,我真想我每一寸的身体都不要在世界上存在……”
祖天慈连忙把肚子捂上,季溪又去抓自己的手。好像不抓破一层皮就不善罢甘休。
“怎么会…,怎么会呢,你恶心谁都不要恶心自己。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脏,也一点都不觉得你恶心。你本来就不脏,不就和苍以修睡了一觉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