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被推到病房里,麻药还没过去,一直在睡觉。祖天慈原本想给他喂点东西吃,也不好打扰,索性也就躺在沙发上等着。
傍晚时分的时候,季溪醒了,因为麻药过去了,他疼的只能小声抽泣。因为大口呼吸伤口也跟着一收一缩,一层顶着一层,疼的要死。
“天慈……天慈我好疼,好疼……”说话也不敢用力。
“乖乖乖,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祖天慈攥着季溪的小手,那手惨白的,捏着他的大拇指,骨节都白的没有血色。
“我要……看看孩子。”
孩子很健康,放在保温的透明箱子里,护士把孩子推过来给季溪看了看。
孩子很安静,和季溪一样不爱哭也不爱闹。这祖天慈早都知道了,因为孩子在季溪肚子里的时候就很懂事,也一样安静。
季溪怔愣的盯了好久这个小娃娃,慢慢的笑了起来:“好小哇,还很丑。”
“我的我的,这么丑肯定是遗传我的。”季溪这么精致漂亮,肯定不是季溪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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