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慈在老宅里焦头烂额,季溪被掳走了,家族里的人不知怎么也知道了他和季溪的事情。那个冷硬的父亲把他禁足在了老宅里,即将给他安排联姻。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做这么绝,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
他以前根本就不想去玩这些地位,权力的东西,哪怕被那个所谓的哥哥当了家他也无所谓。可是,不做家主,居然连自由都没有。所有人都在逼着他去抢,去争。
不能和季溪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了。当家主,现在是必须去抢夺。
夜半十点,不想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徐鸿谨还是回来了,以前最想见到的人,现在成了季溪最害怕见到的人。但是季溪躲不了,他坐在苍以修旁边,背绷得紧紧的,悄悄地攥住苍以修的衣袖。
徐鸿谨扯开了领带,到家就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来了。”徐鸿谨说。
“嗯。”苍以修回应。
季溪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心有点凉。
徐鸿谨没搭理季溪,自顾自的去洗了个澡,回来就裹着个浴巾。季溪心知肚明徐鸿谨想干什么。
眼见着徐鸿谨越来越接近,季溪也害怕了,紧紧的缩在苍以修的身后面,就怕被徐鸿谨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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