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季溪腰酸背痛的爬了起来,狠狠的舒了气,伸手去拿杯子,发现杯子里并没有水。
拿着杯子去接水,桌子上面还有几道佣人送来的饭菜,季溪喝了一口水,迷迷噔噔的想着,热一下。
他端起了饭菜,准备去厨房。
外面还有人在站岗呢,送点菜去吧,季溪打定主意了,耐心的热好了几盘菜。
大门口的灯有些暗,夜晚的潮汐也是一如既往的拥挤,一个穿着便装的保安在门口坐着站哨。
他想放下饭菜,去打开门。
“被人养着就是舒服,躺着挨操就能丰衣足食。”那人正在和同事说话:“哪像我们,大半晚还得守这个破岛,我好歹天天练,真是杀鸡用牛刀。”
“杀鸡?你敢杀鸡,你把这鸡杀了,老板不得跟你急?”
“确实,这鸡确实名贵,长得漂亮又耐操。我要是有一只,我都偷着乐。”
“俺妈给俺介绍了个姑娘,个子168,师范毕业的,家世好,和我家门当户对。”
“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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