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门开了,唐如海拷着手铐进来了。
会客室的铁栅栏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唐念念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白。
真丝连衣裙蹭过铁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避开对面男人浑浊的目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忍住将茶盏推远的冲动——杯底沉着几粒枸杞,像凝固的血珠。
“念念瘦了。”唐如海隔着玻璃轻笑,腕间手铐在铁桌上磕出闷响。他倚着椅背的姿态依旧带着往日商界大佬的派头,鬓角新染的黑发却掩不住发根处刺目的灰白,“听说你们还在进行调查??”
瓷杯在指尖打转,唐念念盯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睫毛投下的Y影在眼下凝成青痕。
她想起以前唐如海做过的事情,像无数双漆黑的小手从记忆深处伸出来。
“爸,我劝你还是尽早将你知道的都告诉警方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浸了冰水,“毕竟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对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唐如海忽然凑近玻璃,脸上的皱纹在Y影里扭曲成可怖的G0u壑:“天真。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知道太多的棋子?”
他枯瘦的手指重重敲在玻璃上,惊得唐念念一颤,“还记得你妈临终前的样子吗?”
喉间泛起铁锈味,唐念念猛地站起来。连衣裙的珍珠纽扣崩落两颗,滚到桌下撞出轻响。她转身时听见父亲在身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仿佛这只是一场寻常的商业谈判:“晚上记得去老宅,保险柜里有你该看的东西。”
金属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唐念念扶着走廊墙壁剧烈喘息。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冷汗渗进鼻腔。
曾经的她是那么渴望被Ai,连唐如海的Ai也想要得到,哪怕是一分一毫,但是唐如海只Ai他自己,泪水来不及从眼眶流出就又被风吹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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