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的双手环绕在江骤那系了革带的细腰上,然后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有些轻松惬意地说:“继续编,我喜欢看你拼命说谎的样子。”
但是,江骤僵住不是因为编不下去,而是因为顾忧这个王八蛋他硬了啊!
那硬起来的性器抵着江骤的臀肉,隔了几层衣物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江骤后背发麻,完全一动不敢动。
顾忧咬着他耳朵,问:“怎么不说了?轿子坐累了?要不要坐在我的……”江骤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紧张得急喘了一口气。
虽然轿子里面只有两个人,但是外面有轿夫啊!这种不要脸的话能不能少说一点!!!
“你别闹!”江骤压低声音说:“等我做完任务,再……那啥行吗?”
顾忧的声音从江骤的手下闷闷地传来:“哪啥?”
简直没有没了了!江骤气急,低声说:“做爱!做爱!做爱!行了吧?!”
顾忧看着他,拿着他捂着自己嘴的手亲了一下,说:“到天亮。”
江骤胆怯了一瞬,但是马上又想通了。顾忧平时都不能出来,说不定子时一过,就自动回……江骤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