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变态。”
“变态吗。”男人佯装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很快舒展开一个坏心眼的笑容,手指碰了碰他的阴茎,“那您为什么兴奋起来了呢?”
温渠愣住般看向两腿间,不由惊悚地蜷缩起大腿,但为时已晚,斯蒂亚的手已经横在腿中间,硬生生又将它们掰开,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他高耸的阴茎。
“有什么好看的。”他强忍羞耻感,骂道:“你自己没有吗。”
“别害羞,您这里很漂亮。”男人微微一笑,不容分说地低头,含住嘴边精神的生殖器,上挑的双眼一直紧盯着他的反应。
于是他俩又是一顿激烈的口交,直到弄得温渠浑身乏力,连嘴唇都咬破了为止。
望着他全身红艳艳的喘息的身姿,斯蒂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微笑道:“啊对,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说罢从束缚架下取出一个铜盒。
这是他外出时带回来的东西,温渠有种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十分准确,只见那戴着白手套的双手轻轻打开盒锁,伴随咔哒一声响,盒子里滚落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温渠:“啊啊啊这人脸上怎么长着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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