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渠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决定逗逗他,“那你和我住怎么样?”
伊格纳茨闻言,真想扇嘴欠的自己一巴掌,继续陪笑:“这不太好吧,毕竟还有那么多学弟学妹呢,我已经成年了,您还是好好照顾他们吧。”
“哼,你该不会觉得我会碍事吧?”金发男人露出怀疑的眼神。
“不不不!我哪敢啊,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明明比男人高上一个头,他还是被逼得节节败退,几乎遭人堵在墙角,一点也不敢反抗。这种时候顾不得脸面了,面对这熟悉的威慑感,他满头大汗地辩解起来。
他们对视许久,温渠突然松开手,扑哧笑了一声,很快变成止不住的高笑声:
“你在干什么啊,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生气吧,还真是一天比一天无聊了!”
听到这话,伊格纳茨硬了。
硬的是拳头。
但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温渠动手,只好陪着干笑两声,目送温渠和紧张得冒汗的科尔文走进房间,看着旁边三观被颠覆的学生,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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