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温渠似乎仅凭本能,舌尖疯狂追逐着零温暖的口腔,吻技虽然生涩,但胜在极度热情,肆意扫弄着少年敏感的上牙膛,发出色情纠缠的水声。
零一声不吭,安静地接纳了这个吻。
他生来就有一个与情爱无关的身份,不明白嘴唇相碰、伸出舌头犹如蟒蛇般绞在一起,如此轻率的动作究竟代表着什么。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很舒服。
“唔……咕啾…”直到他俩都吻得头脑发昏,温渠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唇,
前不久还将他当作苍蝇驱逐的男人,脸颊一片病态的潮红,毫不顾忌地半趴在地,想要取出身体里震颤的玩具。
“需要我帮您吗。”零看他拔得很辛苦的样子,问道。
温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瞅了他一眼。
因发情而湿润的凤眸暗含哀求,透露着独特的媚惑感,大大咧咧地朝他的方向趴下,左手颤抖着扒开后庭深红的穴肉。
包裹着假阳具的地方深不见底,仿佛某种神秘的巢穴,遍布着青春期少年梦寐以求的温床。近距离凝视片刻后,零本就阴郁的面容,变得更加苍白和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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