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蓦地上扬,隐携可怜的哭腔。
韩敏还是第一次性爱,加之香料催情,不讲什么技巧,只管凶蛮地往里撞,和刘怀殷那种循序渐进的撞击完全不同,直捅得温渠臀肉发软,后背撞在榻前。感受到龟头碾开收缩的肉壁,将身体撑得满满的,酥麻的快感令他霎时表情失控,眼珠上翻。
床榻嘎吱作响,皇帝的胸肉被狠狠蹂躏,掌心一片滚烫,翻弄起颤抖的乳尖。
“呃啊、呜、别碰了……好痛,咕呜、受不了了……”
他羞怒地别过脸去。
皇帝耳根涨得通红,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喘息,用发号施令的语调强硬说道。男人全然不管,高大的身躯重重压倒他,硬生生掰开他的腿,使阴茎能够碾到体内更深的地方。
“您不舒服吗?”韩敏恶意地问道,学着皇帝先前调戏自己的模样,捏住他的下颏,逼迫他们对视。
“不、不舒服——嗯呼、你技术烂死了……呃啊、呀!”
看着眼前不愿低头的家伙,他估摸出大概位置,突然停住动作,猛地叫后穴吞进整根东西,那地方汁水淋漓,淫响四溢,温渠应声发出抽噎的尖叫。他挺直腰背,这下将人肏得直接高潮了,阴茎颤巍巍地发抖,哪怕没被触碰过,浓精还是射在了一旁。
半晌,他趴在床上,肩膀微微抖动,竟是被这蛮横的动作肏到哭了。
韩敏见他哭出声,觉得喉头发紧,刚疏解过的欲望再次爆发,单手掐住皇帝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揉搓起指印累累的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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