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文脸气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
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他僵硬地往前走了两步,凝视着御座上玩味的男人,对方张合的唇呈现和恶劣性情不同的水润,唇珠处有一块通红,似乎是刚才接吻时磨蹭出来的,看起来别样的性感。
“有点眼力见,看不出美人在害羞吗。”温渠拿扇子打了李兰一下,太监很浮夸地大声讨饶,赶紧吩咐婢女们带其他嫔妃离开。
宁皇后对恶霸调戏黄花闺女的戏码显然没兴趣,退回到凤仪宫里休息。
大厅里只剩他们三个。
少年已经走到红木椅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耻辱得肩膀都在发抖。温渠则正襟危坐,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什么,静候柔软的嘴唇向自己靠拢。
林玉文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皇帝,发现这昏君还蛮年轻的,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相貌秀丽,尤其是溢满恶趣味的双眼,眼尾微微挑起,有种颇具风情的感觉。
“臣遵旨。”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完,低头凶恶地亲过去。
或许是出于男性的自尊心,虽然是被迫献吻,他也不愿意落入下风,重现那个丢人模样,反而怀着报复心理用舌头盈满皇帝的口腔,将那人微颤的舌尖逼了回去,毫不留情地汲取起对方的温热,冕旒玉串碰撞发出声响,林玉文满意地听到身下求饶般的呜咽声。
仗着这是温渠亲口下的旨意,他佯装没听见,亲了许久才起身挪开。
“哈啊……呼、你倒是擅长这套。”男人半瘫在红木椅上,面颊发红,喘息急促,显然已经没有先前的从容,给了林玉文一种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