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渠:“真该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极品,不干的时候温柔体贴,该干的时候从不墨迹。”
系统:「总感觉你在内涵谁。」
胆子小到现在还担惊受怕的朱丞相打了个喷嚏。
“……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这种事根本无所谓。”温渠偏过头掩饰羞赧,眼神乱飘:“朕又不在乎这些。”
“真的吗,是臣自作多情了啊。”刘景英露出有点受伤的眼神,仿佛一只可怜的小麋鹿,忧伤地微微低头,任谁都不忍心看他那么难过,更何况爱美人如命的荒淫皇帝,更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残忍无比的事。
“不是,也不是完全不在乎。”
他赶紧改口,亲昵地抱住对方,嘴唇吐出的气流几乎扑在青年脖颈上,调戏道:“朕不会责怪你的。但下次,朕绝对要找回场子,肯定把你弄得哭出来,做好准备吧。”
刘景英听闻此言,俊俏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泛红,又恢复了那副好欺负的害羞模样,低声提醒他别说这么淫秽的话,然后逃命般离开了御花园。
温渠刚准备打道回府,就感到左臂湿濡,阵阵发凉,扭头看去只见夏明辉不知何时时候走过来,湿淋淋的衣服贴在他身上,好奇地张望:“陛下的胸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摸起来好像还涨涨的。”
“你怎么来了。”他被摸得身体一僵,慌忙推开少年,骂道:“你胆子真大啊,李兰那个废物呢,怎么没看住你?”
“我偷偷溜来了。”夏明辉得意洋洋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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