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维纳斯的声音力度渐强,她的脸色也换了,“你去呀。”
哈迪斯起身:“那扇门通向什么我可不知道,说不定是个陷阱呢。”
“你想怎样?”维纳斯被哈迪斯忽悠得一愣一愣,恼火,同时无能为力。
“不怎么样。”哈迪斯小心翼翼地掸着裤子,“只想说明两种选择生还几率差不多,方便我们决定。”
维纳斯的暴脾气令她早已耐不住类似的挑拨性的措辞:“你去开门,我报信。”
“你要是一个人逃了呢?”哈迪斯问。
“你、不是你让我选的吗!”维纳斯用激动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分辩着,话音落下,她又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观察哈迪斯的反应,想要挖掘出一点深层次的东西。
哈迪斯戴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说:“没什么,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我很奇怪你今天为什么‘随叫随到’,难道你当时压在下水道里?”
维纳斯的脸刷一下红了,是那种被控制着没有完全显露出来的妃色。这家伙倒是瞅准机会反咬了一口。“对,我是在。你转移话题又有何用意?”她干脆实话实说。她感觉自己理直气壮。
“你在跟踪我?”哈迪斯警惕地问。
维纳斯没有回答,不想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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