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孩子一如初见,胎毛浓密乌黑,肌肤莹润若雪,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五官都与记忆中印刻的模样一般无二。
这就是他的弟弟。
也不知是血脉中铭刻的因果,还是双目对视时灵魂激荡而出的熟稔?
冥冥之中,从内心忽然涌上来的笃定,让爱意决堤。
面对胸腔中奔流往复,再无顾及束缚,潮涌而至的爱,祁舟眼眶酸疼,漫出来的泪水顷刻模糊了视线。
他低下头,用干涩发皱的淡色唇瓣,轻轻的吻了吻襁褓里孩子的额头,品尝到泪水划过嘴角的苦涩,胸中却是放下重担般的如释重负,伴随死去的珍爱之人真的复生后,浓烈到失语的欣喜。
甚至在医护人员请来在产房外等候的斐里恩时,祁舟都旁若无人的抱紧孩子左看右瞧,眼睛里哪还容的下其他?
与祁舟一样,说不上是被已逝的旧神所诅咒还是祝福,百年过去,斐里恩的容貌还是那般英俊未曾改变,就连修剪得当的金发在灯光下耀眼璀璨的也不曾损减一分。
他来到祁舟的床边朝对方怀里的孩子伸出手去,才终于被沉浸在喜悦中的男人吝啬的投去几分注意。
祁舟堪称条件反射般抱着孩子避开了斐里恩伸来的双手,神情刹那戒备,表情变得如同护崽的母狼般狰狞而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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