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下那张鲜少用过的花穴在今日不知怎么了突然感觉有双冰凉的手捏住阴唇,那只手像是得了新奇玩具,轻轻碾过知晓触感后又重重捏起,吓得他差点从噬魂上摔下,连忙停下降入地面,跟在他身后的金瓶儿和秦无炎也跟着降下,疑惑的看着他。
鬼厉匆匆指了下不远处高空上的障毒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秦无炎用扇子拍了掌心,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金瓶儿抱胸白了他一眼说“前面这片障毒并不是我们要去的方向,完全可以绕过去,为什么突然改成步行?”
可鬼厉已经狠狠甩了二人几十米距离,仿佛前面就是天材地宝,需要先到先得,金瓶儿和秦无炎对视一样从对方眼里都能看到他又在犯什么病,秦无炎耸耸肩跟了鬼厉的步伐,金瓶儿也紧随其后。
那只做恶的手并没有停下,它开始掰开阴唇去触碰埋在其中的处子膜了,鬼厉感到自己花穴内挤入一根手指,没有进行润滑过的通道干涩,手指强硬挤入,指甲轻轻刮过阴道,疼得他咬紧腮边软肉把这声闷哼忍下。
穴道为了身体好受些开始分泌粘液,身体里那只作威作福的手指越发过分竟然玩起他的处子膜,圆润的指间在薄膜上戳动,鬼厉走路的姿势开始变得诡异,像个憋尿孩童般时不时夹起两边腿肉,好在长袍宽大遮体让身后的金瓶儿和秦无炎并未察觉不对。
体内手指好像听到了鬼厉心中窃喜,猛的一下刺破处子膜挤入更温暖的穴道,肠肉被刺激得紧缩却什么也没绞到,本应该堵住穴口的手指不翼而飞只有被扩开的穴口可怜巴巴的张开,夹带着血丝的蜜液从股间流下。
鬼厉不去摸也知道那处地方定是流血了,他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正常的行走,跌倒在地。
金瓶儿和秦无炎的视角里只见走在前头的鬼厉忽的一瞬僵住又哐的一声跌倒在地,俯在地上的身体开始轻微打摆子,他们还以为鬼厉中了埋伏立刻祭出本命法器护体又唰的一下离对方两人几米远外远远观望。
可瞧了半天也不见鬼厉毙命,也不见有什么妖兽突然出来一口把地上的鬼厉吞下,顿感疑惑难不成鬼厉他是有什么隐疾在身,现如今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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