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理?
你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画本子里的词,“好江叔,给我舔舔吧,痒死了。”
“摸还没摸,就想被舔了?”江晏伸手在你的花穴上揉了一把,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手的水,他将淫液抹在你的乳尖上,这种隔靴搔痒的揉法更勾起了你的浴火,你挺着胸往上凑却依旧得不到任何爱抚。
“这样吧,上面还是下面,你选一个。”
就非要选一个吗?就不能两个都选吗?你转念一想,也是,江晏只有一张嘴,当然只能舔一个。
“舔我的胸。”
江晏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这么就能做出抉择,当然你的话只说了一半,“用你的手揉我的穴。”
“我不是说了只能选一个?”
“我只选了一个,舔我的胸!”你的话音刚落,江晏就一把将你按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问道:“哪边?”
你气恼他在这种时候还要问这个,“随便,反正两边都要,你选先后吧。”
江晏低下头,舌尖在你的乳晕上画着圈,而后将整个乳头吸进嘴里,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感,牙齿磨到的时候是爽利的疼痛,可是越痛你越爽,上面是舒服了,没被爱抚的花穴又开始瘙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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