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眼,从兜里摸出来张垵给他的钱,一数,刚好一百八十,差二十块。
“还老师呢。”
张垵是料他就算数了,差二十也不好意思找自己要。
周延山起身把那几张钱丢在了桌子上,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高中时候的朋友。
“周哥,听说你调回来工作了,我给你组个局呗,都是以前的兄弟。”
周延山吸了口烟:“改天吧,最近挺忙的。”
这么多年,他每次从外地回来,这群人组局就是喝酒,周延山今天格外不想喝。
朋友纳闷:“大晚上你忙啥?”
“喂猫。”
挂了电话,只抽了几口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周延山站起身,握着冰杯往厨房走,先洗了手,又拉开了冰箱的冷冻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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