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扬上去,不痛不痒地擦过了张垵的下颌,陈温年整个人被张垵推了一把,跌回了椅子上,伤脚又狠狠扭了下,痛得他瞬间满头大汗了。
张垵面目狰狞地瞪着他:“去你X的!你还跟我动手?!赚到点钱了就看不起我了是吧?要离婚也得是我提,你也配和我提离婚?!”
陈温年从来没有表现出要离婚的样子,也没有嫌弃过张垵没本事,他甚至愿意拿所有的工资养着张垵,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是张垵从始至终打心底眼里瞧不上他,还拿他的钱出去乱玩,自己心虚了。
整个颅内神经都被牵连着突突地跳,陈温年不能说话,也不必要做手语,甚至打不过人,只能坐在那里,固执地挺着单薄的脊背,顶着脸上越来越浮肿的红掌印,盯着眼前暴怒的人。
他真恨自己是个哑巴,否则此刻还能和张垵对骂,直截了当地揭开张垵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骂张垵虚伪,骂张垵自卑,骂张垵没能力只知道吆喝,只知道窝里横。
“我XXX!”
张垵直接把桌子给掀了,没合上的笔记本电脑、数位板、还有装着半杯水的水杯,稀里哗啦地砸在了地上,就像他们俩这么几年一触即溃的感情。
“陈温年!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你在装什么啊?!啊?是不是就在心里觉得我是疯子?啊?!”
“就你冷静!就你理智!就你坐在家里啥也不干就能赚到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气红了眼,失去理智一般面目狰狞,又要扬手打陈温年,大门突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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