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琨脑中霎时浮现那张满头是血的小脸,眉蹙得更深,脸sE更加黑沉,“小兔崽子!都敢算计老子了!老子今天非宰了他不可!”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默然不语。
小兔崽子甫一出现,“砰”得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堪堪擦过他耳边,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半边脑壳都是麻的。
他捂着耳朵瞪向上首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即使坐着也给人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难以逾越。他仰头,棱角分明的脸无波无澜,锐利的眼眸轻轻扫过,只一个眼风便足以叫人心惊胆战。
阎昌宗眼眶通红,惊惧后怕,愧疚委屈纷纷涌上心头,一时激动难抑,大喊出声:“我都说我不喜欢nV人!你非要b我成亲!要娶你娶好了!反正人也是你挑的!”
他吼完一个踉跄,有什么东西从耳朵里溢出,手拿到眼前一看,全是血,顿时眼眶更红了,“你这是封建独裁!现在是新社会!你无权g涉我的婚姻!”
阎琨按住突突跳动的太yAnx,忍住再给他一枪的冲动,“你把他带走,别让他再出现在老子面前。”
管家淡定地架起半身是血的少爷,小少爷x1着鼻子哽咽道:“梁叔,那姑娘醒了,你叫大夫去看看吧。”
“我会安排,少爷且先管好自己,这血再流下去,你怕是要聋了。”
小少爷不知是听不见了,还是对自己的身T发肤不甚在意,絮絮叨叨说道:“我看她那样挺可怜的,原见她娇娇小小,脾气顶好,没想到竟是这般刚烈的X子,我对不起她。”
管家静静听着,未发表任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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