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琨!”
眼见她要扑过来,他连忙阻止,“行了,行了,看吧。”扯开一排纽扣,袒露一片平滑的肌理,除了旧疤,确实没新伤。
“手臂的伤呢?”
“说了是擦伤,一点小伤口,没必要看了吧。”
她不说话了,就睁着大眼瞧他,吧嗒吧嗒掉眼泪。阎琨彻底没辙了,脱了睡衣,露出包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臂。
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明显伤的不轻,动脉出血。
“是枪伤?”
“没有,就是擦伤,医生非给包成这样,老子就说洋大夫不靠谱。”
她抹了把脸,挤出一个牵强笑脸,“我知道了,睡吧。”
阎琨舒了口气,忙关了灯,用没受伤的手搂着她,“别怕,老子命y得很,以前肚子被S了个对穿照样活下来了,这点小伤真不了什么,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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