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被蒙住,双手被束缚,唯有自由的双腿架于男人肩背,绷直,晃荡。纤腰弯成一座拱桥,迎合顶入肚脐打转的舌头,任由瘙痒钻入四肢百骸。
他很敏锐,洞察力惊人。唇舌、手掌、皮肤都是工具,贴合每一寸肌肤标记,探知敏感度,掌控她的yUwaNg。他清醒地看她沉迷,用短暂的快乐逃避总要面对的事实。
这不应该,他还是这样做了。
薄唇含裹着淋漓汁水的花唇,浪cHa0越发汹涌,一浪高过一浪的SHeNY1N涤荡在他心尖。舌尖划开唇缝,挑弄花蒂,相同的质感摩擦出不同的快感,激烈到难以承受。
她很快乐。柔软的身T掀起粉sE波浪,飞溅的透明水珠欢腾跳跃,游弋其上的船帆却是寒凉的白。他的身T是凉的,唇是凉的,甚至连眼神都是凉的。
她看不到,只知沉溺他的唇舌。被绑住的双手落于男人g燥的发顶,想传递去一点温暖,而即使她已经燃烧,他始终平静。
“袁驰……”怎样才能让你快乐……
温凉的舌钻入甬道,粗糙的舌面搔刮着光滑的内壁,它们敏感地紧缩、cH0U搐、战栗,任由深处喷涌的洪cHa0一遍遍冲刷。而后换做粗粝的手指,y茧摩擦出巨伏电流,身T随之震颤癫狂,失去控制。
他是个高明的猎手,在情事上同样天赋卓绝。
“袁驰……”濒Si的ga0cHa0cH0Ug她的力气,留着泪倾诉渴望:“我想抱着你……”
低头穿过nV人纤细的臂弯自愿被套牢,凉薄的唇贴在她耳侧轻问:“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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