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青竹感到脑袋被迫晃动。她被往后拉,嘴一空,玄婴cH0U出yAn物,揪着前襟把她高高地提了起来。她过分瘦削,而他挺拔有力,捉她就如同老鹰捉小J般轻巧。她不及做出反应,便被他抓着扔到炕头,纤柔的身躯毫无抵御,摔到棉花上,将折叠整齐的被褥撞得凌乱不堪。青竹手撑在上面,挣扎yu爬起,却被一把按倒。
玄婴掌扣着她的细肩:“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双腿分跪,横跨在她身上,弯曲的上半身犹如天穹覆地,“不是‘请我用’吗。说得这么有孝心,却连笑着服侍师父都做不到?”
嗓音Y冷,暗哑,混在漫天雷雨里,仍具有振聋发聩的穿透力。
青竹如何笑得出来。
她倒在大片Y影中,竭力收起洒落的仓皇和委屈,软声道:“师尊,是我不好,你别生竹儿的气好不好?”
“你哪里不好了。”玄婴屈膝拨开她的腿,顶进中心的绵软。
青竹嘤咛一声,脸sE微变,忍不住夹紧了腿。
两GU间泛起难以抗拒的酸软,玄婴膝盖碾动,抵着她划圈,时而一下下往前拱,看着小徒儿在身下SHeNY1N扭动,凉凉地道:“我有个懂得自荐枕席的乖徒弟,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青竹蜷着身子,一听更哭起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哭泣的资格。玄婴说的对,是她先抛弃贞C矜持,非要以身侍他。从那时起她就有所觉悟了,心知今后在师父心目中的地位:纵不至人尽可夫,至少他能够随意亵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