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撇开眼,声音轻而含糊:“前日师尊舍身救命,是弟子的福分。就算有了肌肤之亲,弟子也不是师尊的什么人,无权过问师尊找谁家的姑娘……”
她讲话气息震动,口腔时紧时松,舌头一下下T1aN上鸠占鹊巢的手指。嘴被塞住,鼻息就重了,热气喷在男人指缝间,吐字的同时总忍不住细细地哼出来。
玄婴忽然将手指cH0U了出去。
他抚上她的脸,不让她转头,固定住她的视线。
“你想管我?”他盯着她的乌眸,不自觉地俯低了身子,“不想我找别人?”
“……”
青竹无可躲避,脸在他掌心烧得更红了。她没勇气直言相告。虽然玄婴突然变温柔了,但她伤透了心,实在害怕他再吐出冰冷无情的话语。
“是师兄跟我说的。”她巧妙地错开话题,咬字清楚地答非所问,“他说师尊绝尘寡yu,多年来清心自守,结果却一夕毁在我身上。我,我相信了。”
前阵子里,寒秋生跟她讲过许多关于玄婴的胡话,她一概充耳不闻。
只有这一段,她真真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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