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手的前一刻,他都认真地以为她会哭。结果青竹却说她下厨g习惯了,说得理所当然。
想到这里,玄婴忽地发觉,自己似乎犯了个大误会。
他从小无亲可依,没过过什么正经日子,学过诸多不一般的本事,却与最一般的生活无缘,始终止于臆想,仅有些人云亦云的认知。人说书生是手无缚J之力,他见过不少砍人如削瓜的江湖nV,但总道良家nV子与此不同,该是一碰即碎、见血即晕的柔弱模样,不过现实不是这样。
看过那小姑娘的表现,他才隐约窥见某种微妙的差别。再细想来,其实普通百姓,谁家后院里不是妇人掌厨,逢年过节不杀个J,宰个羊的?
他有些大惊小怪地,后知后觉地想通了这个道理,这才恍然。
或许寻常人家就是如青竹那般样貌罢。
寻常人家——
四字闪过,玄婴心上蓦地张开一片奇妙的酸软。
突然间他不知所措,那滋味说不出来,很陌生,却又亲切,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融在青竹清莹的眸光里,溢满了他的x膛。
过去他曾在此地住过五六年,远避尘嚣,明明也安宁自在,但春华秋实,日月轮转,谷中的袅袅炊烟,田亩间新生的绿芽,加起来都没及上这一幕。
小丫头一手菜刀,一手揪着J毛,满身历历落落,满身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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