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X子柔软又多情,不懂去讨厌人,当年就没嫉恨过受宠的弟弟,连对卖她为妓的父母都有几分余情未了,可偏偏对寒秋生充满排斥,可谓天下独一份。
过去玄婴不知她不喜,曾提过让寒秋生cH0U空回谷看看。
他想这大弟子和自己不同,活泼开朗,接触一下对那小闷葫芦有好处。寒秋生呢,当时的态度却很含糊,结果也真没回来过,不知是个什么心思。
这样的两人凑到一起要怎样相处?
或许是物以稀为贵,想到青竹跟师兄处处不对付,玄婴没泛起什么同门阋于墙的担忧,反倒是有些好笑。
除了一叙离情,信中再没什么重要内容,后面尽记着些琐碎小事,最后又是提醒他少饮酒,多加衣。
他看过随手合上,第二天到镇上买了个结实防cHa0的木盒,放入书信,收进衣橱的角落。
秋高的月亮缺了又圆,清宵无梦,连乌鸦也不成眠。
挂月的槐树下响起推门声,鸦出巢,扯嗓子叫了两声,扑扇着翅膀落到来人的食指上。说来也怪,家门口这只大黑鸟以前只搭理青竹,看到玄婴就跑,这几天却对他很是亲近。
可能是经过一个季节,它那颗微小的脑仁也终于开了窍,明白那个穿绿裙子的小姑娘不会再出现了。
据青竹说,这鸟儿就是在他窗台上住过的断腿幼鸦——如此一想,就觉得它颇为忘恩负义。当年住他的房子用他的药,腿也是他治好的,怎么给他的待遇还不如只是喂喂虫、唱唱歌的青竹?
当真是有N才是娘,出钱出力的一点好都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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