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奉药这一项看似简单的动作,里头就有很多讲究,主家是坐在床上还是椅上服药,丫鬟奉药的姿势就有所不同。
此刻少爷是坐在椅上,她就必需卑恭屈膝,双手端碗至主家肩下三寸处,正是最适合让人接碗的高度。
按理说规矩多也没什么,每家高门大户里的丫鬟都是这样的,奉药也不过是几个弹指的时间,主家看到药碗立刻就会接过去。
只有她的少爷,无论她做什么事情,总会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可是明明就是很平常的铺床迭被、倒茶递水,少爷就连用膳时让她布菜,每一口饭菜都要看上好几息的时间才动筷。
不都是大厨房烧的菜,再看能看出朵儿花吗?
香竹每次都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面上却是从小训练出来的丫鬟微笑,这时代对nV子要求是笑不露齿,眉眼如月,腮若红桃。
光是这个笑容就训练了好几个月,必须练到能一个时辰内都不露疲态,依然笑意入眼,如微风徐徐。
少爷吃一顿饭下来,可以耗上一个多时辰,让她只是布菜都累得像是挑水劈柴般全身酸痛。
而此刻,她光是奉个药就奉得手脚发软,b以前被嬷嬷们练规矩时还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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