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悦尖锐的质问,像是一根刀子,挑动了唐严最痛的那根神经,他一直平静的神情陡然碎裂。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席家哪里对不起我?」唐严恨恨地大笑出声。「你父亲做了些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他当初毫不阻拦我和你的相恋,就是看中了我这个听话又好用的免费劳力,为了要确保我不会对席家有二心,在我和你求婚之后,故意提出那种过分的要求,b着我必须入赘你席家,利用我对你的深情,强迫我和家里一刀两断,当初我离开家时,母亲凄惨哭嚎的声音依然历历在耳,让我每晚都从恶梦中惊醒。」
唐严神情狰狞,眼睛布满了血丝,看着席悦就好像看到那个害他和家庭分裂的凶手。「这几年来,他假意要栽培我,其实就只把我当成一条会赚钱的狗,b着我去那些恶心下作的地方应酬,那些人嘴里叫着我唐总,其实都在心里看我的笑语,私底下笑我就是个倒cHa门的软饭男,每天努力工作累得要Si要活又有什么用,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为席家挣钱,和我唐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故意介绍那些人来羞辱我、践踏我的自尊心,就是想让我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让他可以高高在上坐享其成,冷眼旁观我的苦痛,他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一个人!」
唐严把多年来隐瞒的痛苦一口气吐露出来,在母亲和他断绝关系的那一刻,他就对席家、对席振邦恨之入骨,决定要谋夺西华集团,等他将席振邦从位置上踢下来取而代之,再看席振邦还怎么高高在上,还怎么维持他的一身尊贵!
席悦看着唐严扭曲的面容,觉得他变的好陌生,他口里的过往,和她的认知为什么截然不同,为什么会对父亲有这么大的误解。
同时她也才发现,原来唐严这么怨恨当初席家提议让他入赘的事。
当初唐严和唐家一刀两断时,席悦感到很震惊,没想到他为了能够和自己结婚,做出了这么决绝的事,他是那么孝顺母亲的人,b不得已离开唐家一定感到很心痛。
席悦想过两人的婚事是不是先暂缓,等陈秀能够接受她们的提议后再结婚,就像席悦无法抛下年迈的父亲不管,唐严一定不可能真的在母亲和自己之间二选一,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陈秀是个思想传统的nVX,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有任何形式上的入赘,席悦也不想勉强她接受,她是真的将陈秀当成自己半个母亲Ai戴,她会尊重陈秀的想法。
但唐严说他已经做下决定,如果半途而废,前面的一切努力不就全都付诸流水,所以要席悦安心准备当漂亮的新娘子,他不会改变和她结婚的决定。
席悦听到非常感动,他为了自己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做了这么痛苦的选择,她一定要加倍地Ai他,给他满满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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