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嘛,别这麽客气!」常恩莱灿笑着拍拍我的肩,目光转到龚璿身上时变得十分好奇,「一身黑,酷!嘿,先生!你知道厉害的灵媒能够读取鬼魂生前的记忆吗?在我们组织里……」
「你说的那个人不是已经Si了吗?」
「对呀,真是太可惜了!咦?慢着,你居然知道?」
「是我告诉他的。」我站了起来,「闲聊到此为止吧,我们不能一直耽误你的时间。」
「不要紧呀!」常恩莱神情相当无所谓,但是在看向龚璿时,眼里多了抹玩味,「先生,你深藏不露耶!乍看像是个普通人,偏偏眼神不普通,能力也不普通,我完全读不到呢!」
……是谁说自己很有职业道德的?
临别前,常恩莱笑道:「叶,你别老是这麽孤僻,我们都是同路人,人家说的同温层欸!多到总部和我们聊聊不是挺好的吗?还有啊,下个月我老婆要煮大餐宴客,你也来吧?」
「吃白食不好吧?心领了。」我了解对方热情好客的X格,隔三差五就会邀约同仁到他家里聚会吃饭,我不Ai凑热闹,孤身一人自在多了。
常恩莱不以为意地笑笑,早已习惯了我的婉拒。
我和龚璿步向最近的公车站牌,脑子里盘旋着各种念头。
自己入行六年了,六年的光Y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拿去跟前辈相b那铁定是连车尾灯都看不到的。不过这些年的历练已足以令我明白,父亲当初为何那麽坚持一面打零工、一面替人消除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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