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真的被人盯上了。」即使自己早就料到答案,但在亲耳听见时仍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自己曾嘲笑过父亲的傻,他就是因为傻所以惹来杀身之祸,现在轮到自己了。
「这就是我现在跟着你的原因。」龚璿说。
「你不可能罩我一辈子的。」
他被我堵了一句後似乎无言以对,好一会才凑近我耳畔道:「你要是想要一辈子,我并不是做不到。」
咚!钥匙串掉落地面。
我慢慢捡起来,cHa入钥匙孔打开大门,「你再讲一句这种恶心机掰话,我今晚就放风你的噩梦。」
这下他真的安静了,看来相当畏惧我的威胁。
我走进住家,尚未脱鞋黑糖就飞扑过来,十分热烈地欢迎我。
「饿了吧?抱歉,我回来晚了。」我将黑糖抱在怀里,快步走进厨房。
没想到龚璿马上使用念动力,送了装好饲料的狗碗到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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