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已被人扯得泛起阵阵刺痛,两颊辣红红的彷佛灼伤一般,我感觉得到有铁锈味正从嘴角窜出,沿着肌理而下,温暖感逐渐从我身T分崩离析,徒留那无边无际地寒酷冰冷。
此时的我按常理来,应该是要痛哭流泪的,或来个大叫求饶什麽的,可我却是不可抑制地想要大笑,也不知道是该嘲笑着自己的无知愚蠢,还是那些正使劲打着我,一群见风转舵的婢nV们。
这行为怕是更激怒他们了,疼痛感更甚,我蜷曲身子护住腹部,咬着牙不使肚子遭到任何撞击,在那几近晕眩的恍惚中,我忍不住想着天穹不娶我也无妨了,他若喜欢那nV的我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好好让孩子活着,让我的孩子活着,所以请你快点过来,求求你快点过来,让我们的孩子活着。
而我也如愿的盼见他来了,却也盼见他轻而易举的扼杀了我的孩子。
小产後,天穹是每天都有来探望我的,他还是如往常般温柔,可已经跟以前不同了,那眼眸中终究是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
刚开始,我是会跟着他大吵大闹,却又在怒吼後後悔万分,害怕他就此永远离去,我便再也看不到他了。
想来,在他面前,我真的非常卑微。
这真是令人可耻无b。
我想,他对我大概只剩下亏欠还是怜惜什麽的了,可这样僵着也不是个办法的,人总要学习知难而退。
但是总觉得,还是差一个理由啊,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又认清事实的理由。
这一日,我正在榻上昏睡着,她就这样含笑着静静走到我面前来,那个臣相之nV,那个美若天仙的光采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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