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跟怨鬼一样,他的头似贴在床沿,「你不要生气……」
我掀起被窝悄悄瞄他,果真如我想的一样,他正缩在床旁探头,一脸地不知所措,「……我不要这衣服了,以後都送给你,全送给你。」
他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把衣服展开铺到我被子上,大功告成後是迅速退了回去,眨眨眼观察我的反应。
又安静了一会儿,他突然道:「小母儿,大叔今天会背一首诗了。」
「……听杨大夫说,这首是苏那个什麽轼的,里面好像有讲到月亮,你瞧,过几天就要满月了呢!」他兴高采烈地往窗头一b,见我没有回应,想了想,索X站起身来,先是清清嗓子,这便学着文人SaO客,边走边Y诗:「……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不长好,呃,然後是什麽……啊!是明月明年何处看!」
勉勉强强地背诵完,他眼神期盼地就是往我这头扫了过来,眼瞧我还是没有理睬,脑袋一垂,又是一副失望透顶样。
我看戏看了一会儿,佯装睡着地翻过身子,此时被子包得有些闷紧,使我背都有些出汗,刚好能藉此机会把手脚自然而然地伸展出被来。
私以为这会儿也该真的睡了,意识正朦胧时,我忽然想起这世的大叔身子貌似挺虚的,如果真让他啥都不盖的躺地板,若有什麽差池,恐怕就不是只是罚跪那麽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老夫人好歹出身於将门,这个X怎会如此小鼻子小眼睛呢?再想想今日与钕渚还算不错的互动,明天铁定要找机会多聊聊的,好来尽快明白这周府底细……
脑海正为明日盘算着,床下某人又开始有了动作,只瞧室内烛火陡然一灭,警觉X地回头瞟去,一团黑影就这样默默地蹭了过来,幽幽唤道:「小母儿……你看看我……小母儿……」
我正不明就理,等眼睛好不容易适应黑暗时,这才发现此刻周楚卿弯驼着腰,长发散乱遮住了面容,他两手缩在宽广的袖子里,是在我跟前乱晃,且自以为悚然地道:「……我就是虎姑婆喔,平常都住在藏书阁三楼,现在我要来吃你指头罗,你还不赶紧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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