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只拿着面包的手,游戏想了想,接过面包,然後撕下一半叼在口里,另一半伸到阿图姆的面前。
他的肚子其实早就已经饿到快没知觉了,只是到刚才为止他的注意力都在阿图姆的伤口上,现在伤口没事了,原本被他忽视的饥饿感现在又回来了。不过吃饭这事情还是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吃才好,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而阿图姆在旁边站着看,这画面怎麽看怎麽让人尴尬。
是说,他怎麽有种自己已经吃过东西的感觉?
咬着手上香甜松软的面包,游戏对於刚才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一头雾水,而看着他一点点把东西吃下去的阿图姆目光也渐渐变得柔和。他看了看游戏脖子上的千年积木,隐晦的暗光在中间的荷鲁斯之眼上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难以扑捉,但阿图姆在看到那道闪光之後脸上的表情反而显得更为愉悦了。
b起项圈与锁链这些别人强加上去的东西,自己自愿戴上的束缚反而更能成为有力的枷锁。
而千年积木,无疑就是最牢固的枷锁了。
“另一个我?”
眼看自己手中的面包都要吃完了,而对方缺半天没有反应,游戏三两下把最後的面包吞下之後,伸出手扯了扯对方的披风,然後又再次把面包向前递了一些。
阿图姆看了看游戏,又看了看递到自己面前来的面包,眨了眨眼,然後抬手捉住对方拿着面包的手,然後低下头就这麽就着对方的手一口一口地把面包吃了下去。
“!!!!”
没想到他会这样吃东西的游戏顿时就惊了,他想要把自己的手缩回去,却又因为对方捉着他手的力度有点大,让他想要挣脱都难以捉到。
眼看着阿图姆把面包吃完之後伸出舌头把粘在他手上的面包屑一点一点地T1aN乾净之後,游戏觉得,他此刻的脸肯定已经红得就像一颗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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