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推论还未成形,地面传来几不可察的震感,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何时,已打在结界穹顶上。司徒志约在她呛咳时便已睁眼,翻身坐起:“怎么了?”叶星华一面咳着、一面慌忙取出清心散服下,喘息着将封印罐捧予他瞧:“师尊!这花有问题……”
司徒志约一见此状,面sE登时大变。他环顾周遭,随即注意到结界外泛着银光的雨、以及结界隐约波荡的裂隙。“我们得离开这。”他作了结论,果断服下清心散,与叶星华一同披上斗篷、遮掩口鼻,收起结界遁入雨中。
雨雾里,情花香被Sh气压得若有似无、忽远忽近。御剑飞不出多远,他们便听见背后传来轻微异响,回首时,惊骇发现地面正一层层陷落……甚至包括方才扎营之处。地平线那头,情花之海蔓延而来,花sEYAn得刺目,重瓣已全然绽开,花蕊颤抖着妖异的光华,漫天释放着透明如银的花粉。
须臾间,迷岛情花的各种异常,全在叶星华脑中拼凑在一块,她喘着气组织语言:“可能,花期无关季节、而是雨……花朵疯长时,又拼命想把凹地给扩大……”司徒志约咬了咬牙:“那只能尽量飞远,雨停后,花cHa0或许便会结束。”
他沉气准备提速,不忘提醒星华:“飞快些,否则会被花cHa0赶上。”叶星华勉强应了一声,想加速跟上,却立即失败,剑身反而歪了一下。司徒志约赶紧扶住她,只见她双颊发红、视线飘忽,呼x1亦乱得厉害。
“你……”他瞬间明白过来:“你中毒了?清心散难道没起效?!”叶星华费劲摇着头:“弟子……已服过最高阶的解药,不应该没效啊……”可事实摆在眼前,她愈飞愈慢、愈飞愈低,意识也迅速模糊。眼见蔓延的花海顷刻近在咫尺,司徒志约心急如焚,乾脆在空中一把拉过她,同时接住她的剑,将她半扛半抱着往前飞。
浑身烫痛如同火灼,焦渴不再只局限在咽喉,亦沿着经脉向下延烧。若为情毒发作,是不是代表自己很快就要……
残存的理智一点点消散:师尊身上的气息完全将她裹挟,双臂牢牢环着她。真想他再抱得更紧、只是紧还不够,还要、还要什么……身T内外,宛若被千根羽毛挠着,钻心蚀骨的痒意,使她开始在师尊怀里无意识扭动身子,发出难受的鼻音。
司徒志约察觉她的不对劲,咬紧牙关加速御剑:“星华!撑着点!为师会想法子,不会有事……”叶星华返予他的,则是含混又答非所问的回应:“师尊……T温好凉啊……”
司徒志约心往下一沉:这样的反应,毒发未免太快了,看来此种情毒的猛烈程度远超想像。该Si!为何偏偏是星华中了招……他艰难四顾,忽瞧见前方不远处一耸立岩障,岩障中段有一凹陷洞x,便带着叶星华往那里飞去。一进入岩洞,当即施术以结界封住洞口,将粉雨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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