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傻孩子,」他轻抚着她的手背,声音b平时温柔了太多,「只要你平安,其他的都不重要。车可以再买,钱可以再赚,但你??你是爸爸唯一的宝贝。」
说到最後,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
傅昭然再也忍不住,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迟来的温暖。
「爸,我以後不会这样了。」她哽咽着说,「我不想让你担心。」
父亲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们慢慢来,不急。爸爸会一直陪着你。你有什麽委屈都可以和爸爸说。」
窗外夜sE正浓,但病房里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这一刻,傅昭然忽然发现,自己心底那块长久以来的梗结,那些关於父Ai的缺失、关於家庭的隔阂、关於永远得不到认同的委屈,好像终於开始松动了。
她轻轻点头,任由眼泪流淌。
父nV间第一次没有隔着胜负、面子或倔强,只剩下彼此的安心和脆弱。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们终於找回了最初的温暖,那种血浓於水的亲情,那种无条件的Ai与被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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