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砚的爸爸身T渐渐好了。但是一直忘不掉和老太太的相遇。直到有一天,我又回到医院,想捐一点东西。护士长认出我,问我愿不愿意帮忙做志愿者。”
“第一天我只是陪一个化疗的小nV孩画画。她头发掉光了,却笑得特别灿烂。她跟我说,她长大想当画家。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原来我还能做点什么。”
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有病房门打开又合上。
“做义工不是因为我多伟大,”沈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而是因为我曾经在最难的时候,被别人温柔地接住过。”
“我想把那份温柔传下去。”
林蔚鼻子有点发酸。
“有些病人可能最终还是会离开,”沈妈妈继续说,“可在他们走之前,如果能多一个人陪他们说说话,多一次笑声,多一个人握住他们的手,那就够了。”
她转头看向林蔚。
“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要做很大的事才算有意义。其实不是。能在别人最脆弱的时候,安安静静陪着,就是很大的事。”
这时沈砚推着一车圣诞小礼袋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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